队员录歌结束后，温甜已经吃完了，嘴巴全是奶油，黎川抽了一张纸随意地帮他擦，温甜发出唔唔的声音。
太用力了。
“记得来我办公室。”黎川似乎很满意温甜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“还有下面粉丝送给你们的礼物，记得拿走。”
“公司不是仓库，不负责保管。”
说完，黎川就离开了。
温甜拿着他留下来的纸巾，刚想说什么，虞焚走了过来，又拿了一张纸，帮他擦，不耐烦极了。
像是在进行清理某种脏东西。
“疼。”温甜颤巍巍地说。
“别擦了。”几个人阻止他。
虞焚的红毛明显竖起，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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