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帮温甜提供相应的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房间内进来了一个人,是虞焚,他刚在客厅的厕所洗完澡,一进来,入目的就是一个如同蚕蛹的巨型被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见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焚走到被子团旁边,看了一会,发现温甜一直没有翻身子,心慌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甜不会把自己闷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点,虞焚扯开温甜的被子,由于温甜睡觉习惯性压被角,第一次没有任何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焚继续用力,温甜也跟着醒来,忽地,强烈的灯光刺激他处于黑暗已久的眼皮,他不舒服地发出嘤咛: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蜷缩着,虞焚看着温甜一副快要睡醒的样子,鬼迷心窍地蹲下身子,与他平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甜试探性地一睁眼,两人视线相对,温甜懵懵的,脸颊红极了,虞焚下意识地伸了一根手指,点了点他柔软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刚出烤箱的蓬松面包,吸引人上去要咬上一口,最后吃/干/抹/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焚瞧见温甜没有什么反应,怀疑他正在重启脑袋,他更加大胆了,手指进一步抵达饱满的唇瓣处,轻轻地一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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