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甜在心底嘀咕。
“你的要求是什么?”温甜直接省略称呼,直冲主题。
“我想见那个温经理。”费哲说,“虽然温经理你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,她最近出差。”
“但那么久了,也该回公司了。”
“而且,温经理——”费哲的眼睛充盈着认真地色彩,“我对她是真心。”
语音刚落,温甜接触到费哲像是落入情网中的痛苦男人,从认真下一秒到憔悴。
温甜心悸,有点于心不忍,再加上任务的诱惑,但骗人总是有风险的,就像是前几天他被郝云抓住,要不是淮倾出现。
估计他要逃脱难。
于是,温甜试探地问费哲,语气软软的,特意扬起撒娇的尾音,卖可怜:“费总……阿哲,如果有人骗你,你会怎么样?”
费哲愣了几秒,似乎没有预料温甜会这样,看着他有点害怕地扣着手指,头更深往下垂,“一般情况下,欺骗我的人,一般都嘎了。”
说巧也是巧,温甜刚动了动手臂,树下坠落一只刚死的麻雀,温甜瞟过去,麻雀的五脏六腑虽还在蠕动,整个身子却惨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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