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时,二人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,手速骤然加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嘉亦肌肉猛地绷紧,后颈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忆感受到他的紧绷,轻轻抚着他的头发,试图缓解他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整个过程中,没有一个人说话,也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响,整个天台上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忆紧紧闭着眼睛,视野里看不到任何鲜红或血腥,却被明嘉亦紧绷又隐忍的动作中,点燃了心底如岩浆般炽热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志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惹了自己这么多次,每一次都是你死我活,从国内追到国外,又从国外追回国内,犹如跗骨之蛆般,令她厌恶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忆从来没有把对他的仇恨,放在自己价值序列的前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厌恶他,却总有更重要的事去做,从未想着要跟这个人拼到底,拼得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时此刻,她第一次迫切地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志鹏这个人,留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没有手术室的缝合手术,维持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袁希影才转了转酸痛的脖子,剪掉了缝合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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