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孕妇还真就是老熟人,在体育馆里幸免于难,被区管阿姨不给饭吃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体育馆内不停地折腾,她一直都尽量躲着,不要去接近风波中心,但还是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找不到医生,又没有人愿意帮她,只能重新爬回到自己床上,独自一人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…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从体育馆里冲出去,一窝蜂地冲向了酒店,冲向了后面的物资仓库,嘈杂地场馆内终于慢慢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物资有限,先到先得,得到的人也未必能养活自己多少天,不到的更是注定要被饿死,所有有能力去给自己挣点口粮的人,都不会留在原地,剩下没有出门的,就是真的没能力去参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是刚刚踩踏中的伤者,要么就是老弱病残孕。

        孕妇羊水已经破很久了,却没有人能帮她接生,诺大体育馆里没余下几个人影,显得无比空茫,空茫得让人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呼吸着,剧烈的疼痛感深入骨髓,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利刃从身体穿过,冷汗一滴滴地沿着额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孕妇几乎痛得要失去意识,但最后的理智告诉她,不行,不能晕过去,要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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