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生,今晚……为什么要来接我。”
虞宝意的声音细小得像极静时的虫吟,不知是她刻意把声音放轻,还是失去了力气。
她说着说着凝起了眉,“她们……文殷在香港有亲人,也听得懂粤语,其他人都、都……左菱很会看人的,你不怕——”
“宝意。”他声音沉到她耳朵莫名发痒,“我们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吗?”
虞宝意一直在看她,她知道,他也一直在看她。
目光的交织无影无形,更无声无息。
不知道哪一秒会穿成一个难解的死结,越缠越紧,像中间生出一股无名的力,各自牵扯,向对方靠近,最终谁都无法移开眼睛。
难解,可以不解。
虞宝意想站起来的。
可她面前的人先一步弯下腰,她手臂箍上他的颈,倒落在床上前,两张唇已然亲密无间,将最后一丝空气排斥在外。
喝多了酒会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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