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小的穴道被拓开一些,随着手指微微张开,而得以一窥内部的风景。
粉嫩的穴肉被插得艳红,手指拔出时还痴缠地吸吮着,指尖湿漉漉的被雄虫随手抹在芙尔蒂安的腿上,为白皙腿肉添加一层水光。
雌虫早已哭红了眼睛,方才见面时的风姿全部不见了。刚刚被手指奸得又小小的去了一次,腺液把自己的上衣衣摆喷得殷湿一片,垫在他身下的梅罗尼斯的大衣也未能幸免。
见开拓得差不多了,梅罗尼斯轻舒一口气,解开腰带,让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穴口。
同样的,他问,“可以吗?”
芙尔蒂安轻轻点头,没再拒绝,也没再鼓起勇气去索吻。
雄虫便用手抓着芙尔蒂安的腰,找了个适合发力的姿势,插入了芙尔蒂安。
被破开身体的感觉很奇妙,方才还盘旋在心中的不安与悲伤,在雄虫真正与他结合时全都像云雾一样被吹散了。说不出的幸福感涌上心头,芙尔蒂安控制不住地夹紧腿,大腿贴着梅罗尼斯的双膝,小腿举高圈住雄虫的背,又抬起双臂,试探着攀上雄虫的肩膀。
梅罗尼斯微微蹙眉,但没拒绝此刻雌虫的依恋。
他垂下眼睑,用手捏捏雌虫的腰,趁着雌虫被转移注意力时用巧劲往深处顶。雌虫的穴吸得很紧,难以进出,强大的军雌大概都是这样。每当他稍微一动,雌虫便像是难以忍受一样地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,全身颤抖着告饶。
芙尔蒂安都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,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余地去让自己的声音变成跟平常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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