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相交,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赤裸的渴望。坚硬碰撞上柔软,挤压着起伏着,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的角落,迷乱的灯光下,两具身体火热相拥,吻得难分难舍,喘息间我听到男人对我耳语,“还是安琪够劲儿,那种清纯小白花食之无味,根本没办法让我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琪,我很想你。想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白的话语一字一顿传进耳朵,我双目水润含情,咬着被吮吸得肿胀的下唇,“哲临,我也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,你,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三个字被我用气音吐在男人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睛像被野火点燃一样瞬间烧出了猩红血色,一把拉起我的身体,他拽着我奔向洗手间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跌跌撞撞进了一个隔间,锁上门。杜哲临紧紧抱着我,呼吸急促,眼神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摘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,放进口袋,一手摸上我的脖颈、锁骨,拉了拉延申进乳沟中的乳链,眼中闪着兴味的光芒,一把拽下了我的抹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大团被酒精染成淡淡绯红的乳房,跃然而出,受惊一般弹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我小声惊呼,心跳和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