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临显然还早着,他忽然抽出手,露出一丝坏笑,“怎么能让你先去呢,我这还差得远呢。”
骤然袭来的空虚让我眼含幽怨,期期艾艾地跪下来,在厕所间狭窄的空间里,上身紧贴杜哲临的笔直长腿,讨好地望着对方,我张开嘴一点一点吞吃他的阳根。
太大了!男人儒雅的外表完全看不出长了这么粗壮黑红的东西。作为这个恶魔身体的一部分,颤动地在我嘴里分泌着液体。
居高临下的男人舒服地叹息着,抓着我的后脑不留情面地进出起来。
“唔唔!”我任凭摆布哼出声来,嘴唇一边裹紧喉咙一边吞咽,感受着阴茎越涨越大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。
头被撞得前后摆动,胸前赤裸的两只水球一样的乳袋跟着来回甩动。敏感红肿的乳头擦碰到西裤冰凉的触感,刺激地我又一阵阵发颤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口角酸麻没了知觉,跪得膝盖生疼,杜哲临还没射出来。
双手捶打他的腰腹,我晃动着头想退开。男人松开了我,任我边咳嗽边坐在马桶上喘息。
身子忽然被翻过去,我背对着杜哲临,跪在了马桶上。
皮裤被一下子扯下到膝盖,身后一阵风凉。浑圆肥硕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,颤颤巍巍。
扒开T裤的缝隙,杜哲临硬杵般的鸡巴捣了进来,软磨硬插开始操弄我的嫩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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