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只是胸膛剧烈欺负了几下,平息了杀气,对待垃圾一般把杜哲临昏迷的身体推到一旁。默默走上我身前,心疼地摸了摸我被吊着勒出红痕的手腕,目光在我满身的痕迹上来回巡视,满是压抑的愤怒。
我已经没力气理会发生的这一幕变故,虚脱着晕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了好久,再睁开眼,我发现我仍然在那件奢华的酒店大床上,身上倒是清爽干燥,也没有了乱七八糟的衣服,赤裸着身体盖着被子。方健坐在床边,看到我醒来,神色复杂地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,轻声道:“你发烧了,我给你买了药,先吃一点。”
这样一说我马上感觉到自己浑身酸软,头昏脑胀,还有点发冷。在方健搀扶下我吃了药,转转眼珠看向宽大沙发前的地毯上,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,额头上还残留一丝血迹。是杜哲临。
我眼含担忧地望向方健,“你把他打晕了?他不会有事吧……?”
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凶狠,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方向,扯出一丝狞笑,“没打死已经算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想离开这个地方,你先带我走吧!”
方健安抚地握了握我的手,“姐姐你先休息一下,我想有些话,还是等他醒了说清楚比较好。不然以后他还会不断纠缠你。”
我摇了摇头,虚弱地叹了一口气。以杜哲临阴险狡诈睚眦必报的性格,今天吃了亏,哪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呢。
“我不想看见他,也不想跟他说话,以后我会躲得远远的,不再见他。方健,你现在带我走吧。”
方健点点头,帮我穿好衣服,扶着我向门口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