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、碾压,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但他总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退出去一点,给她一口喘息的间隙,然后在她刚刚缓过来的时候又顶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,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声点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平稳,甚至带着一点慵懒,“楼上有人开着窗,想让人看现场直播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欢的身T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余光瞟见不远处一栋楼,有一扇窗户亮着灯,窗台上隐约有个人影,像是在yAn台上cH0U烟或者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不算远,如果她发出太大的声音,那个人完全有可能听见,甚至有可能看见树丛缝隙里晃动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了牙关,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,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溢出一点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星熠感觉到了她的紧绷,对于她的顺从非常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x1重了一些,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收紧了几分,指节扣进她发丝里,带着她往自己身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就是这样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喘,“咽部放松,别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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