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、十四、十五、十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清一边承受着仿佛要将她臀部撕裂的剧痛,一边机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那些羞耻的话语。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哭喊、断断续续,逐渐变得麻木、机械,但依然清晰。每一次藤条落下,她都会在痛呼之后,强迫自己说出那些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胸部该打……因为奶子太大太下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腿内侧该打……因为那里太敏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腹部该打……因为肚子太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阴部该打……因为那里最脏最淫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个坏掉的录音机,重复着同样的内容。但每一次重复,都像是在她心上刻下一刀。精神羞辱的效果开始显现——她的眼神逐渐涣散,不仅仅是疼痛导致的,更是一种自我认知的崩塌。她亲口将自己定义为“下贱”、“骚货”、“堕落”、“淫荡”,而且是在如此残酷的刑罚中,一遍又一遍地强化这种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藤条继续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下、第二十五下、第三十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臀部已经彻底变成了惨不忍睹的景象。原本白皙的皮肤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纵横交错、密密麻麻的深红色棱子,许多棱子已经肿起老高,有些交叉点甚至皮开肉绽,渗出的血珠连成细线,缓缓流下,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残片上晕开。她的臀肉因为持续抽打和肿胀,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圈,皮肤紧绷得发亮,颜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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