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,就忍不住露出个笑,配合地说:“回答。”
陆雨眠歪着头,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:“普林斯顿到曼哈顿,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?说飞就能飞?”
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:“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,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,随时可以走。”
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,露出个狡黠的笑:“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。”
秦历泽x腔里逸出几声笑,手臂轻轻摊开,看着陆雨眠。
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,半真半假地说:“哎呀,害怕,恐高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认识越久,越发现她X格可Ai。
两岸灯火连成一片,在冬夜中闪烁,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,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,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。
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,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b较神奇,这反倒让他觉得,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。
十五分钟后,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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