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下课,阿广就要被姐妹们拉出去玩踢房子。
今天阿广又顶着个奇怪的马尾辫,她们问了几句,听到是弟弟扎的,个个羡慕。
她们大多家里都有弟弟,但弟弟普遍都b较皮。或者说b较颠。家里人又溺Ai,所以都有点无法无天。别说帮姐姐扎头发了,不扯头发喊她们陪他玩都不错了。
听她们的吐槽,阿广忍不住回想他们两个人的初遇。
那真的是糟糕,后面更是经常扭打在一起,恨不得咬Si对方似的。当时确实很气愤很讨厌他,但现在阿广甚至都有些无法理解当初为什么会那样恨他。
越长大,阿广就越能够换位思考。尤其是理解对小孩,因为自己也是孩子,经历过他们那个年纪发生的事情。能懂写作业的痛苦,尽管那只是简单的加法,可小孩子就是这样啊,你觉得简单可孩子还在学,他们哪懂?又不是小孩身大人魂。所以孙权有时候问她题目,哪怕她觉得简单得过分,她也不会说弟弟笨。
也许是天生有强大的共情力,当她不再痛恨夺走“宠Ai”的弟弟时,也能稍微明白弟弟当时境遇的难堪。想想同龄人和一些长辈的闲言碎语,说弟弟是野种私生子,言语多有嫌弃嘲讽的意味,听到这些她心里就燃起火气。弟弟就是她的弟弟,并不是什么其他的。
越这样,她就越把弟弟当自己人看。因为他们的痛苦大多时候是一样的。都是被一个窒息的家赋予的。
也许不仅是血溶于水的所谓血缘,而是一种同甘共苦的特殊牵绊让两个人密不可分。我苦你痛,这无可避免。
所以,她不讨厌弟弟,甚至Ai他超过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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