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我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笑,也没有说谢谢。她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我清空了影棚。把所有的背景布收起来,把灯架挪到墙边,只留下一盏单人灯——一盏带着暖色凝胶片的电影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躺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,那盏电影灯从侧面照过来,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、浓重的阴影。她的身体在硬质地板上的姿态跟在床上完全不同——更贴近地面、更真实、更像一个正在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特写镜头拍了她身体的局部——她的手抓着地面的手指、她锁骨上的汗珠、她大腿内侧那一小块被光照亮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过身来面朝我。她张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拍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按下了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照片——特写,她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镜头中——湿润的、敞开的、真实的。没有构图技巧,没有光影设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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