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回墙壁,胯下那根东西还在y着,被他自己压着,没有去做任何处理。但他嘴角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。
他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。
汇演结束后,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。
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。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:“我最近刚查到,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,匹配度95.1%。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,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,为了保面子。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。”
庄涞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:“他是SSS级alpha没错,但他的私人风评……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,xnUedAi、跨X别、多人y趴,上层都知道他是什么人,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T放大……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权力棋盘上。”
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。他的手指在第二根指节的扣带上停住了。
庄涞的声音还在说:“三皇子那档子事,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,如果你想看——”
“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。”
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,继续往外走的时候,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,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: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,后颈腺T露出来,前TYe顺着肩胛骨往下淌。
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,如果那双喜欢xnUedAi的手落在她后颈上,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y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——他当时腺T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b近失控临界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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