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萧逸,是你做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在质问他,也并非真想从他口中弄清父亲死亡的真相。说到底,我一直都想逃离那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在我隐约猜到可能是他害死了父亲之后,我竟无法对他生出恨意,反而因为从前的愧疚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我知道自己已经处于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站起身朝我走来。我忽然发现,如今他的脊背变得非常挺拔,也宽阔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高兴,至少不该是这副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因为愧疚吗?见到我,让你觉得不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他起身的那一刻,我就想逃。他太聪明了,洞察人心的本事让我觉得只要跟他对视一眼,就会被彻底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再看他,强撑着镇定回了一句:“萧逸,你到底想做什么?父亲已经死了,你自由了。如果你想,完全可以让整个财团听你号令,为什么还要演这一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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