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撒谎道: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言坐在办公室里,身上已经穿戴得体,“要不要我接你去医院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等下回画室一趟,学生找我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陆沉言没有执着,“别那么拼,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后,陆沉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,看着监控里清瘦漂亮的男孩站在办公室门口待了足足十多分钟,最后是匆忙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应该是知道了,但是这不能怪他,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性,有生理需求,更何况宋锦这个人木楞无趣又封建,非要结婚了才愿意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除了这点,不管发生什么事,他不哭也不闹,真的是乖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自己有一段时间在外面玩得疯,有不懂事的情人闹到了宋锦面前,陆沉言三言两语就把宋锦哄好了,并且十分地信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些人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罢了,到时候结婚了他会好好地对宋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回到自己的私人画室,呆坐在白净画布前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已暗了下来,宋锦感觉到腰身不舒服才走出了画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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