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大道,“他搞男人,他搞的那个男人叫宋稷!”
“啊?!”蔡夫人瞠目,宋稷这名字她甭提多耳熟,丈夫在她耳边念叨过很多遍,说两个儿子要是有宋稷一半能干他就不愁了。
听多了她问长啥样啊,秘书递过来手机,她看了一眼吓得拍胸口,道咋长得这样凶。
听蔡大又道,“他搞得宋稷都下不了床。”
蔡夫人一惊一惊又一惊,良久喃喃,“世凛长本事了。”
蔡大:“……”
回到J市,宋稷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。
妻子冯汐的生日快到了,可他哪有脸见人,龟缩在小小的两室一厅,早晚地不是躺就是坐。
十年前买的了,那时候他没能力开厂,赚的几十万买不起市中心如今的大平层,就加上冯汐的几万买了两室一厅。
前年,冯汐想卖出去呢,却是房价降得厉害,他就道留着吧,当个念想。
还好没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