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盯着员工排班表,"水泽纱奈"的名字被黑色马克笔粗暴地划掉,像一道丑陋的疤痕。
小雨把最后一件属于小纱的制服塞进塑料袋:"她连工资都没领..."
阿清没说话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收银台边缘——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,是小纱某次发脾气用指甲掐出来的。
自动门开了又关,每个走进来的顾客都让小清条件反射地抬头。黑色锁骨发,梨涡钉,腕间伤疤——但再也没出现过那个身影。
第七天深夜,阿清在仓库整理货物时突然听见熟悉的打火机声。
"咔嗒"。
他冲出去,撞翻了整箱泡面。收银台前只有一位老太太在数硬币,疑惑地看着这个双眼通红的年轻人。
第十七天,他在巷子里看见一抹银色反光——冲过去才发现是破碎的酒瓶。西太后打火机早已消失,连同它的主人。
第三十天,他路过电影院时突然呕吐。海报上的爱情片主角有着和小纱相似的梨涡,他蹲在路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,引来路人厌恶的目光。
雨夜,阿清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,福利院的记忆像腐烂的藤蔓缠上来——
7岁,第一次被养姐按在浴室清洗。"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..."女人的手指在他身上划出禁区,"客人最喜欢干净的孩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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