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转身离开的。这种事,撞见了对谁都没有好处。可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穿过假山的石隙,落在了那一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漏下来,照出一片银白的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背靠着假山石壁,仰着头,一头乌发早已散落,铺在肩头和石壁上,像一匹被揉乱的黑色绸缎。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宫装,领口本就开得低,此刻更是被扯得大敞,半边衣襟滑落至臂弯,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背对着何戢,看不清面容,只看到一身靛蓝色的锦袍和腰间系着的白玉带钩。他的身形高大,将刘楚玉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里,五指陷在那团丰润柔软的乳肉中,像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似的肆意抓握着。雪白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莹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的嘴唇被男人含在口中。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浅吻,而是唇齿交缠的深吻。男人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,翻搅着,吮吸着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她的舌尖若隐若现,与男人的舌纠缠在一处,偶尔分开时,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,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没有推开,她的双臂还勾住了男人的脖颈,十指插进他的发间,将他拉得更近。她的腰肢微微挺起,将胸脯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,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、满足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笑了一声,松开了她的唇,低头埋进她的颈窝,一路向下吻去。他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,滑过她胸前那片被揉得泛红的肌肤,最后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。刘楚玉仰起头,发出一声绵长的、毫不掩饰的呻吟,手指攥紧了男人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含糊不清,嘴唇还贴在她胸前,“您真是……要了臣的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