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刘子业眼皮都没抬。
唐皇后急了:“陛下,那是您的生母啊!”
刘子业终于抬起头来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底却是一片阴冷:“皇后,你没听说吗?永训宫闹鬼。宫人们都说,夜里能听见女人哭。这种晦气地方,朕去做什么?沾一身脏东西回来,你担待得起?”
唐皇后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刘子业站起身,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:“朕心意已决,谁劝都没用。”说完拂袖而去,留下唐皇后一个人杵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消息传回永训宫,病榻上的王宪嫄听完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他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他说闹鬼?他说我这儿晦气?”
宫女跪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不敢回。
王宪嫄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她猛地偏过头,一口鲜血喷在锦被上,殷红刺目。
“我是他母亲!”她死死攥着宫女的胳膊,指甲陷进肉里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,“他怎么敢——那个畜生,他怎么敢!”
宫女疼得脸色发白,却不敢挣开,只能垂泪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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