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後,舒悦坐在马桶盖上,低头看着手里沾了血的卫生纸,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整个计画开始以来,最糟糕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记错事情可以推给短暂失忆,说话习惯不同也能解释成受伤後的改变,甚至连某些反常的举动,只要不太过分,都还能勉强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来生理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被发现一次,前面所有说词都会在瞬间失去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悦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换好卫生棉,又将用过的东西仔细包好,塞进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暂时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麻烦的是到了公司以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要恢复团T练习,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。他不可能完全不更换,可公司的洗手间是共用空间,任何人都有可能进来,也没有人知道垃圾桶最後会被谁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舒悦低头按住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,只觉得命运似乎十分擅长挑最不适合的时候找他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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