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啊啊啊!好爽~~深一点!再深一点啊小叔~~呜~骚穴又要被小叔的大鸡巴操喷了呜呜~~”沈沅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最淫靡的催情剂。
他非但没有丝毫抗拒这猛烈的冲击,反而极其放荡地塌下腰,向后挺翘着丰臀,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,腰肢如同水蛇般配合着节奏妖娆地扭动,将穴口的嫩肉一次次撞向那根恐怖的凶器。
这副予取予求、如同久经沙场般熟稔的姿态,彻底点燃了蒋远舟心头那点难以言喻的不甘和怒火。
蒋远舟紧咬着后槽牙,声音在粗重的喘息中带着压抑的火气,他抬起沈沅的一条腿,将那个正被自己疯狂奸淫的肉穴撑得更加开敞。
他看着那媚肉如何被粗壮的肉棒翻进翻出,汁液四溅,动作反而更加狂暴迅猛:“在国外这三年倒是学了一身的好本事啊?嗯?”
那话语里,赤裸裸地透着一股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浓重的酸意和嫉恨。
想到当初那朵只为他绽放过、如清泉般纯净的花苞,如今这副姿态,不知在多少个男人身下被调教、打磨成现在这样。
“哈啊…恩……”沈沅被他更深的顶弄刺激得腰肢反弓,发出呻吟,却还不忘回过头,湿漉漉的眼睛斜睨着蒋远舟,“怎么?小叔…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吗?”
蒋远舟被那眼神撩得心头火起,夹杂着说不清的情绪,他抬手,对着那挺翘雪白的臀,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扇了一巴掌,那雪白的皮肉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淡红掌印。
“呃…!”沈沅被打得浑身一颤,穴道竟因为这份刺激瞬间绞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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