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苦笑着把好说歹说才把电话挂断。
但放下电话后，她脸上的笑容才渐淡。
「局长，中央送来的文件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夜莺在意旁替局长整理桌面上的档案，看局长的面sE不太对劲「您有什么顾虑吗？」
「说不上来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」局长对夜莺直言，面对她的助理，局长从来不会隐藏什么，她知道夜莺非但不会说出去，还会无条件的支持她。
果然夜莺没有丝毫犹豫「您的直觉一向很准，只要您感到不安，我建议马上回绝这份研究邀请。」
如果没有那个提案，局长很可能就回绝了，她不相信02和瑟琳的为人，对中央一直以来冷处理Beta的态度也有所怀疑，这份资料过于完美，完美到局长根本不敢就这样一口咬下，因为这么诱人的东西，向来都是很危险的。
「请别有这么大的压力，如果您还有疑虑，我们会找到其他办法。」夜莺看局长眉头紧锁，替她倒上一杯热茶「距离提案还有好几个月，您不必这么焦虑。」
带着热气的茶香味轻扑上脸蛋，让局长紧绷的脸sE缓缓放松下来。
她啜了一口茶水，短暂放下纠结「或许你说的对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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