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他终于沉睡。
高热并没有完全退。
姜惟偶尔在梦中叫她,声音很轻,还是少年时犯错以后不敢惊动旁人的语气。
有一次他叫到一半忽然停住,像梦里也记起十年已过,这个称呼早不能换来弃剑院门外的脚步。
江离坐在榻边,听见第三声时才伸手碰了碰他额头。
那只g住衣袖的手立刻收紧,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烧到她腕内。
她没有叫醒他,也没有cH0U回,只等那阵高热过去。
她在那里等了很久。
窗外守夜灯换过灯油,屋内血腥气也一点点淡下去。
姜惟睡得并不安稳,眉心始终蹙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