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征服你。”她继续说,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腰,将这个明明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牢牢圈在怀中,“想占有你,想进入你藏得最深的地方。想让你一想到交付、想到羞耻、想到身体被人掌握,最先想到的都是我。”
他呼吸沉重地伏在那里,许久以后,才很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:“绯嫣。”
那一声里没有责怪,只有无法遮掩的羞涩和动情。王绯嫣听得心口一阵发软,方才还锋利得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忽然融化了一角。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肩背,顺势轻轻的摸了摸他身前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茎,摸了一手潮湿,
“怕我吗?”她问。
欧阳骞沉默片刻,慢慢摇头。“不怕。”他说,“就是你这样说的时候,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被你抓住了。”
王绯嫣收紧手臂,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。她仍在发烧,身体虚软得没有多少力气,可此刻搂着他,却像终于抓住了某种比力量更可靠的东西——他不是被她逼到这里的,而是明明知道她想怎样占有他,仍然选择留在她怀里。
“那就不许跑。”她轻声说。
欧阳骞垂下眼睛,脸上的热意久久没有退去。“本来就没想跑。”
听他这样说,她眼眸一深,嫣整个人贴了上去,纤细的手臂温柔而有力地搂住欧阳骞的腰身。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,轻柔地掌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。
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,沿着修长的线条慢条斯理地滑动、抚摸。每一次轻柔的按压和揉捏,都像是在调琴般精准地挑动着他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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