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绯嫣听见那句“别人我接受不了”,心头忽然又酸又涩。她方才还在为自己的手指太短、没有男人真正拥有的器官而不甘,此刻却猛然明白,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她拿什么触碰他,而是触碰他的人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。“那你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受。”她说得仍旧霸道,声音里却藏着一点掩不住的委屈,仿佛这不是一句调笑,而是一场迟来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的脸一下红透了。他似乎仍不太习惯这个称呼,睫毛垂下来,羞涩地把目光别向一旁,连肩膀都微微绷紧了;可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笑她,只在短暂的沉默后轻声说:“本来就没打算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怔怔地望着他,胸口那股酸意反而涌得更厉害。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双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他的体温一起牢牢扣在怀中;欧阳骞也抬手抱住她,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脑,没有催她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也不许。”她闷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们吵架,也不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停顿了一下,低头碰了碰她发烫的额角:“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这才抬起脸来。她本想再说一句更厉害的话压住他,可看见他羞红的耳朵,忽然又舍不得了,只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脸,低声说:“我才不会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以后,两个人都安静下来。他们几个月没有说话,明明积压着许多争执、怨气和骄傲,最后真正令彼此安心的,却只是如此笨拙的一句承诺:身体也好,心也好,那些最柔软、最隐秘、最不愿被旁人看见的地方,都只打算交给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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