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松开了交叠在x前的手,指尖在空气中僵了半秒,随後自然而然地下垂,指腹在K缝边缘不自觉地摩挲着,动作显得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重,灯光将他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两半,眼神中那抹锐利的审视在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击中要害的错愕与深沉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即反驳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用权威来压制我,而是深深地地盯着我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呼x1的节奏变得沉重且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说……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气音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,而像是一个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筹码的人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後退了一步,与我之间拉开了一段尴尬而冰冷的距离,背脊依旧挺直,但肩膀却微微下沉,显现出一种罕见的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,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些管教行为在「没有血缘关系」这个事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傲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领养……脱离杜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地低声重复着,嘴角g起一个极浅且苦涩的弧度,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复杂,既有被推开的失落,又有一种终於被揭穿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不再锐利,反而多了一种深藏在理X之下的、近乎病态的温柔与执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就算你脱离了杜家,杜云芊,你以为只要说出这句话,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你跳进那个疯子的陷阱里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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