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实在吃不动了,他随意用起她的残茶剩饭来。半是责备,半是怜惜,“你年纪轻轻,何必呕沥心血太过?孤在你这个年纪时,都没熬成、淡成过你这个样子。”
“千岁爷这话从何谈起?我自X本来如此罢了。”
他知她X喜清净疏朗,嗜读书临帖,然而,“嗜好也要有个度,万事都不能伤身。哀毁尚且不能过礼灭X,何况是些许兴致。”
他忽而又笑了笑,“孤一开始要你,只因为你美。朝朝暮暮之间才发觉,你竟是这样的X子。”
“怎样?”
“全然服侍不了人的X子。倒合教孤一心服侍你。”
这像是玩笑话,却又不是,因为事实如此。而他自己毫无所觉,他说这话时,毫无嗔嫌怨怼,眼里仅极致的柔情与炽烈。
她看得清楚明白,因而无心说任何俏皮的言语回应他,只是淡笑着摇了摇那柄上书“萧海照”三个大字的折扇。
陪侍的婢子们则一时间面面相觑。有时候,兴许真该相信,天外再无天,人外再无人。千岁爷对阿雪,于心于力上倾注至此,无论是从前还是往后,恐怕再难有人越得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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