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会。」他说,「我们是同行。同行才懂,忙不是距离,忙是共同语言。」
她笑了,靠过去,头放在他肩膀上。浪声一阵一阵。这个回答无懈可击,像他所有的回答一样。她闭上眼睛想:我大概是全台北最幸运的nV人。
风从海上过来,掀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她没有睁开眼睛,所以她没有看到,身边这个人望着海平线的眼神。那个眼神没有内容,不悲伤,不遥远,就只是,空着。像一间收拾得很整齐、但没有人住的房间。
浪推上来,又退掉。沙上的水镜亮了一下,暗了。
裂缝都很小。小到要用年为单位,才看得出来它们排成一条线。
第一道,是鱼。
交往半年的时候,她提议养宠物。「养猫好不好?你看起来就是会被猫欺负的类型,很可Ai。」
「猫要陪。」他说,「我们两个的工时,对猫不公平。」
「那养鱼?鱼不用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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