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游泳馆购入的毛巾非常扎人,他实在忍受不了,全裸回更衣室,没想到能在门口撞见别人,这让他有种面对预期轻微失控的不耐,因此这次他特意带了一条优质的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进游泳馆,便有个陌生人和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?”傅阙川疑惑地问,双眼与这个陌生男人对视时,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[最近我的身体会有莫名的燥热,不论怎么降温都无法消除,这是一种特殊的疾病,只有他能帮我治疗这个问题。]

        没由来,他突然对眼前的陌生人产生一种深信不疑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......”傅阙川恍然大悟,礼貌地与这个男人握手,对方却用小尾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阙川感觉一阵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的恶心感。居然有男性挠我手心!这是一种性骚扰,让人不适!

        不...不奇怪,这是[治疗]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治疗前的测试,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王。”王耳这样介绍道,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以往从不会接触到的另一个世界的男人,他非常冒犯得用力捏住傅阙川的手不放开,还连续用指腹摸了对方细长的、堪称完美建模的指骨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上次裸体见面又性感又疏离的傅阙川相比,现在戴着眼镜的他更显得斯文,有一种金钱喂养出的精英贵族气质,让人更有僭越感,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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