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洁身自好的学生会长,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折磨,只能哭泣着在男人鸡巴的折磨下,承认自己长着一口骚贱的后穴。
可男人仍旧不满意,嘴角勾着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说你自己是骚母狗!不准说‘我’,必须说自己是骚货、骚母狗!”
“……”
青年微微张着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像是被操到失声,只有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微微抽搐。
这副样子可怜又可爱,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心软,一只手竟然又握住了青年被领带束缚住的阴茎,缓缓撸动起来。
“呃啊啊!……不、停下…………呜嗯……求你!求你停下…………”
只那么几下,韩淼便看着身下的青年像是疯了一般挣扎起来,眼泪不断从眼里流出,身子瑟瑟发抖。眼看着根本挣扎不开,无法逃脱男人残忍的折磨,青年终于放弃一般地哭出声来。
“呜……我是……骚母狗…………呃啊啊啊!……求你……呜……求你……饶了……母狗…………呜嗯…………”
被逼到崩溃哭泣的青年仍旧很美,哭泣着求饶却让男人更加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