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周凌从没在江雪脸上见过的东西。警队的江雪笑起来像个小太yAn，亮堂堂的，露出一口白牙。可画面里这个笑不一样——嘴角上扬，眼睛半眯，带着讨好和媚态，连睫毛垂下的弧度都像是JiNg心计算过的。像一只摇着尾巴、等着主人赏赐的母狗。
房门开了。两个男人走进来，一个高瘦，一个矮壮，穿着普通的外套，像是常客。
"哟，新货？"高瘦男人上下打量她。
江雪没有动，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，声音软软地应道："是呢，主人。贱母狗是新来的，调教了四十七天，今儿个第一天接客。"
她的声音也变了。不是警队里那个脆生生的、中气十足的嗓音，而是又软又糯，尾音往上挑，每个字都像沾了蜜。周凌记得，以前江雪在队里说话，三句话就能把新队员逗笑，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。现在这个声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、泡过、r0u过，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
"都会些什么？"矮壮男人问。
"主人想玩什么，奴就会什么。"江雪说，歪了歪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口活儿、骑乘、H0uT1N、绳缚、拳交、圣水、道具——贱母狗都学过。主人要是不信，先验验货？"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，笑了。矮壮男人走上前，解开K带，掏出那根半B0的东西，往她面前一送。
"验。"
江雪没有犹豫。她往前膝行两步，伸手托住那根东西的根部，先低头，用鼻尖蹭了蹭，像只小狗在闻主人手里的食物，然后张开嘴，把gUit0u含了进去。
她的舌头很灵活。先是绕着冠状G0u打转，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马眼，含得深一点，又退出来，用嘴唇裹着柱身嘬，发出啧啧的水声。她一边含，一边抬眼往上瞟，看男人的反应，睫毛扑闪扑闪的。男人的呼x1明显粗重起来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，往深处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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