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跳下去,先扫了一遍厂房——四个角落,两个摄像头,都对着铁架床,远程监控。
周凌等了一会儿,确认灯光范围内没有埋伏,才从钢梁上无声落下,快步走到铁架床边,压低声音:"江雪。是我,周凌。别出声,我带你走。"
江雪的头微微动了动,喉咙里的呜咽更急——调子里的媚意消失了,变成了急促的、含混的声音。周凌低头解绳结,麻绳勒得很紧,几乎嵌进r0U里。绳结解开,她伸手去扶江雪的肩膀——
江雪的右手猛地抬起,掌心里握着一支细小的喷雾瓶,直直朝周凌的面门按下!
嗤——
周凌侧头避开正面,左手一格,打偏她的手腕,右手夺下喷雾瓶,反手将她按回床上。整套动作不到一秒。
江雪躺在那里,浑身发抖。周凌扯下她的口球。
"……对不起。"江雪哑着嗓子说,声音和录像里那个又软又腻的调子判若两人,"对不起……他们让我……只要我抓到一个警队的人……就给我药……给我药……"
她哭了起来。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,混着口水和汗,在脸上冲出两道白痕。
"他们拿你当饵。"周凌说,声音很轻,"我知道。不怪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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