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到她几乎想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——关于顾南川,关于那些超出上下级关系的指令,关于自己在黑暗中逐渐失控的身T反应。可话到嘴边,又全部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能说什么呢?
说自己被老板用眼罩和丝带限制住,被他的手握住腰,最后还被允许回去自己解决一次?这些话在这个充满Ai意的客厅里,显得过于荒诞,也过于沉重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爸爸一直给她夹菜,问她公司的情况,问她适应得怎么样,有没有被人欺负。木月都一一认真回答,只把关于顾南川的部分处理得很模糊。她说老板要求严格,但能学到很多;说工作节奏快,但同事都还不错。句句属实,却也句句都在回避真正的核心。
妈妈看着她,眼神温柔,却带着一点细微的探究。
“月月,有什么事可以跟妈妈说。就算是感情上的,也没关系。”
木月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。
感情。
这个词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热。她不知道自己和顾南川之间算不算感情,更像是某种正在被缓慢建立的、不对等却又令人沉溺的规则。她抬起头,对上妈妈关切的目光,最终只是笑了笑,摇头道:
“真的没什么。就是最近事情多,有点累。”
妈妈没有再追问,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可木月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开始隐瞒,就会在心里慢慢长出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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