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鞭猛地低吼,在最後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,精准地抵住了那一处最深最敏感的软肉,将那一股滚烫又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精华,毫无保留疯狂地灌注进了陆时琛那早已无法闭合,大张着吞吐空气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在这一刻,双眼翻白,瞳孔涣散到了极致。那具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身躯疯狂地向上弓起,在电流与快感的双重侵蚀下剧烈痉挛。他那处糜烂的花口像是有意识般,竟主动地疯狂收缩,将那股刚注入的浊液死死锁住,一点都不肯浪费地向内汲取吮吸,彷佛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鞭并没有因为那次灌注而停止。他像是在检阅一件艺术品般,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,粗暴地抽出,又再次重重地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一大串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透明丝线;每一次重重没入,那具身体就发出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呜咽。那沉重的撞击声在静默的圣堂里激起阵阵回音,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防御机制的内壁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黏腻至极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好饱……阿琛的肚子……被填满了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全部都是主人的……!"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琛彻底失控了。他那处早已被玩坏的花口,在教鞭的暴力抽插下,不断地将那些刚才灌入尚带着余温的白色浊液,伴随着他崩溃的求饶声,喷溅出点点白色的泡沫。他完全沦陷在了这场凌辱的盛宴中,那具曾经高贵的肉体,现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贯穿後,残破却又极度淫乱的美感,在每一次撞击中,颤抖着迎接属於他肉便器的最终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教鞭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沦为自己标记物的躯壳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胜利微笑。检验完成,这具名为"陆时琛"的躯体,已经成功从高傲的少爷,完全重塑成了一件精密的、渴求着被无止境标记的纯粹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"很好,这标记会刻在你的骨子里。"教鞭俯下身,在那张布满了泪痕与冷汗的脸庞耳边轻声宣告,气息中还带着事後残留的混乱与暴虐,"这只是圣域的第一关,你的身体还会变得更贱,更渴,直到你连自己是谁都彻底忘记。"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乾脆地拔出依旧炽热的性器。随着那粗壮的器官撤离,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闭合功能的穴口,竟因为过度空虚而痉挛着大张,那股被强行灌入属於教鞭的精华,立刻混杂着透明的爱液,顺着他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,"滴答、滴答"地滑落在金属地板上,形成了一滩刺眼的白色污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教鞭冷漠地转过身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瘫软如烂泥的躯体,只是对着虚空冷声下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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