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,季柏是绝对不允许那种事发生的。
那盒避孕药,就是她那具身T里唯一的“免Si金牌”。
下午季柏回来时,店里已经关了一半的灯。
他把沾着泥土的鞋换掉,踩着光脚走进来,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发呆的程青。
他径直上了三楼,过了一会儿,从楼上扔下来一句话:“上来。”
程青慢慢地站起身,把手里正擦着柜台的那块抹布放下。
她的动作迟缓得像一个年迈的老妪,每一个关节都透着疲惫。
她踩上楼梯,走上三楼。
季柏正坐在床沿上,外套已经脱了。
他穿着件灰sE的长袖T恤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颈间那条黑sE的蛇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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