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去城中村的小诊所挂了一瓶点滴，加上买止痛药，加上换洗内衣的费用，她短短三天就花了三百多块钱。
她躺在诊所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，手上cHa着输Ye针，看着天花板那盏闪烁不定的日光灯管，忽然觉得好累。
这累是整个人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疲惫，像身T被掏空了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想起季柏会在她痛得Si去活来的那个雨夜里，冒着冷风给她买回一包红糖姜茶。
不……
不要想这些。
你不需要他的。
程青把脸转向墙壁，闭上眼。
眼泪顺着她眼角的皮肤滑落，滑进她泛白的耳朵里。
她告诉自己，程青，你不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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