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任何属于"司宁远"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是宗门的,衣是宗门的,书是修炼用的,连那几件点缀门面的玩意儿,也装着别人的心意。整间屋子g净、规整、无可挑剔,不像住人的地方,倒像……一座供奉着“天衡宗首席弟子”的神龛。

        g净、肃穆、完美无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神龛里的那个人喜欢什么、厌恶什么,又曾经想要过什么,无人关心,似乎他自己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莫名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剑是因为顺手,修无情道是因为省事,问鼎天下第一,也不过是“练着练着便到了”。这人活了两百余年,难道从来没有一样东西,是他真正想要的?

        念头刚冒出来,她便冷着脸将它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她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夜是来踩点的,地形已经记住,阵法覆盖的范围也m0得差不多,再来一次,她自然能更快找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细弱的鸟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杳指尖立刻扣住匕首,凝神听了片刻。那声音又响了两次,软绵绵的,听不出半点凶X,倒像有什么东西正艰难地往这边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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