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在听到这番话时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他们欣慰于小儿子的“懂事”与“突然长大”,却从未想过,这个在大众眼里需要被百般呵护的“温室花朵”,内里的根j已经彻底腐烂发黑。
季浩在想什么?
他在想,在那条走廊里,当周霆粗大的yjIng彻底撑开他狭窄的肠道时,那种几乎要Si去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、要把灵魂都烫化的快感。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无力,记得由于T质太弱,他仅仅是被顶了几百下就陷入了休克。
这远远不够。他想要更多。
他想要能承载周霆那GU消防员独有的、野蛮暴力的冲击力;他想要在被对方狠狠贯穿时,不仅能保持清醒,还能用这副身T缠得更紧,直到把周霆彻底拖入属于他的地狱。
于是,他开始在家里铺开瑜伽垫,跟着视频做一些拉伸和核心力量的训练。他不追求夸张的肌r0U,他追求的是柔韧X、耐力和核心力量。他每一次拉伸大腿内侧的韧带,每一次收紧腰腹,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周霆在后视镜里那个充满yUwaNg的眼神。
他在打磨自己,用一种最温和、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,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更完美、更耐用的禁忌容器。
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周,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再次笼罩了城市。
季炎难得早回了一趟他和周霆的小公寓。他看上去b一个月前更加消瘦,眼窝深陷,下巴上带着青sE的胡茬,整个人透着一GU随时会断裂的疲惫感。
他刚进门,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满雨水的警服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母亲”的字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