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半,旧街区复合式球馆。
保龄球木头撞击声早已稀疏,刺耳的西洋流行乐在深夜里换成了低沉缓慢的蓝调。
中央冷气依旧开得极强,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电子菸草味与纸箱霉味。
许易纹踩着那双黑sE漆皮细高跟鞋,几乎是失了魂一样地走下长长的阶梯。
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在投行大楼的洗手间里仔细清理身T,此时,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商务窄裙底下依旧是空心的,身上更是大喇喇地带着丁墨扬身上那GU极其强烈、考究的薄荷古龙水香气。
「啪。」
一只金属打火机在柜台後的沙发区发出清脆的响声,二十八岁的孙竞衍正陷在破旧的沙发里,黑眸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无b锐利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sE素T,看人的时候眉头习惯X地微微锁着,带着一丝大叔式的沉稳与护短的戾气。
「许易纹,你今天又超时了两个小时。」
孙竞衍掀起眼皮,随手把打火机按在茶几上,一边吐出一口薄荷菸,一边冷笑着用那种粗鲁、不修边幅的草根糙汉嗓音碎念:
「老子教你法律常识,可没教你天天去给丁墨扬那斯文败类当免费劳工。这场官司的资产冻结公诉下周一就要开庭了,老子今晚在学校跟教授通完电话,已经抓到了那混蛋公司的一点尾巴。你天天待在他顶楼,没被那只狐狸看出破绽吧?」
许易纹挪到柜台後面,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社会戾气、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护了一整年的草根糙汉,手心里全渗出了冷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