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我拒绝得干脆,坐到他床边,将他轻轻搂进怀里,避开他受伤的手臂,在他额角印下一个吻,“别的事都可以商量,就这件事不行。我担心你,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,明白吗?”
他靠在我肩头,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点强撑的坚持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下去。他没有再反对,而是以一种近乎放纵的姿态,心安理得地开始享受我全方位的照顾。这种全然的依赖,对他而言是陌生的,但或许,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内心深处,也渴望着在如此脆弱的时刻,能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珍视着。
给他擦洗身体,是照顾中最私密也最具挑战性的一环。尽管我们早已有过多次肌肤之亲,一同沐浴玩闹也是常事,但这次完全不同。他无法站立,大部分动作需要我辅助,这剥离了所有情欲游戏的可能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关乎清洁与照料的亲密。
我端来温水,拧干毛巾,动作尽量放轻。“可能会有点烫。”我低声说着,先从他没有受伤的脖颈和肩膀开始。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,他微微一颤,随即放松下来,闭上了眼睛。我仔细地擦拭,掠过锁骨,来到胸膛。他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因为羞赧,从脸颊到脖颈乃至胸口,都漫开了一层薄薄的粉色。他躺在那儿,身体因为无法自如动作而显得格外驯顺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轻轻颤动的睫毛泄露了此刻的不平静。
擦拭到腰腹时,我看着那些熟悉的肌肉线条,心里那根刺又冒了出来。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,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:“……之前那个护工,是不是也是这样给你擦洗?”
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更紧地闭上了眼,喉结滚动。“……嗯。”他承认,声音闷闷的,“他……手法很专业。但是,”他顿了顿,似乎难以启齿,“他看着我身体的眼神……让我觉得不舒服。就好像……不是在照顾病人。”
“他性骚扰你?”我替他补全了那个词,心头的火苗又窜起一点,但手上替他擦拭的动作却更加温柔。
“……嗯。你别说了,赶紧擦完。”他像是被那个词烫到,带着点恼羞催促我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好,不说。”我顺从地不再追问,转而专注于手下的工作。毛巾滑过紧实的腰侧,来到大腿。他的腿型非常漂亮,修长而蕴含着力量感,只是此刻脚踝处裹着纱布,膝盖上还打着石膏。我小心地避开伤处,仔细清洁周围的皮肤。视线无意间扫过更私密的地方,我下意识地停顿了半秒。
“不准看。你个小色鬼。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,猛地睁开眼,又羞又急地低声骂了一句,还试图并拢双腿,却牵动了伤处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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