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出去，擦干身体，头发也擦了个半干，把旗袍重新套上，丝袜已经破了，没法再穿，就这么光着腿穿上高跟鞋。
他也出来了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，脸上那两道红印淡了一些，但还看得出。
“这么快穿好啦。肚子饿了吧，我给你做饭。”
她一边往包里塞手机一边摇头。“不了，要回去了。出来太久了。”
“家里有人等着呢。”她补了一句——这句是假的。周牧应该已经走了，他说过不会在家等她。但她需要这个理由。一个让她可以走的理由。不是因为他不好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不走，今晚肯定走不了了。一个是这人太能折腾了，她需要缓一缓，再者就是她也不想在这里过夜，万一女主人回来了怎么办，她不想睡个觉还担惊受怕的。总之她得走了。
他没再挽留，他只是点了点头，往旁边让了一步，把路让开。她拎起包，从卧室走到玄关。他跟在她后面，帮她开了门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？”他问。
她站在走廊里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他扶着门框，脸还是红的。她想了想。
“再说吧，你还是想着怎么把床，沙发，地板，要清洁干净吧，哈哈哈，走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，你小心点，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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