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怎么说呢，他那个东西其实很小，我都很意外，那大个子，怎么还那么小，和我之前买的小钢炮玩具差不多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，：“但很硬。很翘。而且好像一直没软过。中间有一次，他刚结束，没一会又开始了。连着来的。”
周牧点了点头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“那是应该是吃了小丸子了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肯定知道啊。就是射完还是硬的，硬度要高很多，不止是次数会多，持久力也都会多一些。”
她回想了一下，确实，那个状态不太像自然来的。她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接着说，语气有点兴奋。“他还有个怪癖。”
“什么怪癖？”
“sm。”
周牧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他坐直了，把她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，又把她的胳膊抬起来看了看袖子下面。
“你受伤了没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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