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，往沙发上瘫了瘫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“妈的，太能折腾了。再不走，估计今晚都走不了了。你都说了他可能吃了小丸子的，那哪里受得了啊。我现在走路都是轻飘飘的，消耗太大了，我需要休息。”
周牧低头看了看她的腿。膝盖那里有一小块发红，大概是跪在地板上磨的。他伸手在那上面轻轻按了一下，她缩了一下，但没喊疼。
“做了几次呀，让你都累得够呛。”他说。
她听出来他语气里有一点不淡定，嘴角翘了翘。她想了想，开始掰着手指算。“下午一次，后来中间被翻来覆去……大概四五次吧。而且不止是次数的问题，他中间有几次一直没停过，连续来的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周牧听完还是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淡淡说了一句：“嗯，确实太多次了。尤其是只是一下午就做了四、五次，确实有点多了。”
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饿了没有？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她有点意外，从沙发上侧过身看他。“你不吃醋吗？”
“吃醋啊。”他说得很坦然，“都硬了。但你说了累了，那就做饭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她说不出话了。看着他起身开冰箱。她躺在沙发上，听着厨房的动静。她慢慢地、不知不觉地，又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，餐桌上摆好了两菜一汤。米饭盛好了两碗，筷子横在碗上。周牧坐在对面，手机开着静音放在手边，正在翻一封邮件。她撑着手臂坐起来，他听到了动静，抬起头看她。
“醒了？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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