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也不信我?”我盯着师父紧锁的眉心,默默擦掉唇角尚存的血迹,心虚的问。
“你让我如何信你?”宁辰冷着脸,捏紧拳心,一副对我大失所望的模样。
我讪讪一笑,半眯着眼,推开身前正神志不清的,被我吸吮着脖颈动脉血的小仙。
又缓缓抬起屁股,将身下的另一个小仙的,那根因紧箍着锁精环,而胀大到极致却依然未能喷射的阳物,从娇嫩黏腻的肉穴里吐出。吐出阳物之时,穴口仍未尽兴般一收一缩着蠕动着,挤出了许多情动之时被捣成白沫的淫液。
“师父,徒儿只是天生喜爱饮血罢了。。”我放下裙摆,赤着的小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,一步步走进僵硬着立在洞口一动不动的宁辰,试图将此事大事化小。
这里是长留山上的一处洞穴。实际上这五百年来,为了不被师父和师兄们察觉。我便悄悄寻了此处无人知晓的山洞,常常抓来几个小仙,在此吸血寻欢。
“不要碰我!”当我的手指刚要碰触到他煞白的俊脸时,猛地被他打开,沉声大喝道。
“师父,我若真是妖,为何连你都看不出我的真身是何物?”我轻叹一声,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抵着他的胸口打圈,放柔声音哄道。
“是我道行不深,才会被你这小妖欺瞒至今!”宁辰眉头紧锁,脸上挂着薄怒,似乎不想再多看山洞里的淫乱光景一眼,脚步不稳地快速转身,踱步而去。
紧跟其后而来的几个师兄,也各个黑了脸,红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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