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道友不必介意。”
“这分明是恶语中伤,她自己不小心怎么能赖到阎道友的头上。”
剩下的人闻言纷纷帮起商晏庭来。
这是正义吗?
这是因为他们非商晏庭不可。
只有阎清才只是这次历险的地方,他若是不去,谁知道前往的路?
无人在乎那死去的女修士,反而对刚才出言不逊的修士被骂了一顿。在无形之间,那修士直接被排挤到了最末尾的位置。
原著商晏庭看着这些人,玩味、嘲讽、不屑……
各种情绪都有。
这就是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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