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,在耳边轰鸣的礼花声中依旧震耳欲聋,我一步步走近她,却看到她终于轻轻动了一下身子,我以为她要回头,像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。
可她却没有回头。
她的声音细柔和缓,平静的语调中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。
“英国现在,该天亮了吧?”
我满腹的热情激动登时被泼了满盆的冷水,我努力克制自己,拾回最后一抹镇静,默不作声地转身走了出去。
那也是个暮春,满树绵绵的杏花瓣络绎不绝地落下来,宾客散尽,繁华不在,我静默地走到院子里,倚靠在那株杏花树上,默默点燃了一根雪茄。
透过缭绕的烟雾,我看见楼上的窗户依旧亮着灯光,楼上楼下,两个同样孤寂的灵魂,却在思念着不同的人。
后来纷纷传言,我新婚之夜没有陪自己的新娘,跑去与一群舞女歌星厮混到天明。
她大概也信了,她却不知道,我在窗下抬头望着她的窗直至天亮。
我望着脚边落满的烟灰,看着远方天光破晓,黎明到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