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渴望那种感觉，”卢卡承认道，这番坦白让她感觉像是在从血肉中硬生生拔出一枚带倒钩的鱼钩。“直到他……直到基特向我展示这一切之前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渴望。那就像是一种饥渴，一种我从未察觉到的、内心深处极度饥饿的渴望。”
“我懂，”伊莱低声说道，“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。和他在一起时……当他……当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。”他坦然说出这些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却让卢卡浑身战栗。“那感觉既可怕，又是我经历过的最强烈的体验。我既厌恶它，却又在一切结束后立刻渴望再次拥有。”
这份坦诚既残酷，又有着洗涤心灵的力量。卢卡感到一种奇妙的解脱，仿佛高烧终于退去。他们不再向彼此隐瞒什么，而是并肩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她问道，手在床单上找到了他的手。“我们不能……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。我们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。”
伊莱紧紧握住她的手。“我们不回头，”他说，语气中透出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坚定决心。“我们要向前走。但我们要一起走。你和我。这是基石，这是准则。”
卢卡的心因希望而紧缩。“向前走……带着他一起？”
伊莱迎上她的目光。“是的，带着他。但不是作为秘密，也不是作为让我们分崩离析的因素。而是作为一种……能让我们彼此更加完整的存在。”他似乎是在边说边理清这个想法。“我们并非自己以为的那种人。我们需要……更多。我们需要安全感，也需要危险。需要爱，还有……那场性事。”
这个词从他温柔的唇间吐出，既令人震惊，又让人心潮澎湃。
“三人行？”卢卡低声说道，这个念头在空气中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是的，”伊莱说，“但不仅仅是那样。也包括一对一。和他。或者我们彼此之间。一种……分享。一种坦诚。”说到接下来的话时，他显得有些局促。“我有一些……想法。一些大胆、淘气的念头。以前我甚至不敢去想的事情。”
卢卡感到一股温暖而充满好奇的热流在体内蔓延。谈话的基调变了，从痛苦的坦白转变成了另一种氛围——一种充满默契的、秘密的筹划。“告诉我，”她说，身体向他靠得更近，回应着房间里涌动的新鲜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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